审神者。越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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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

 梦境

*原创第一人称视角注意

 

“一切变革都是奇迹,值得思考;而奇迹是分分秒秒都在发生的。”

——《瓦尔登湖》 亨利·梭罗

 

 连续三天的阴雨过后,马赛天空终于放晴。秋日的阳光并不刺眼,慵懒地从云层中穿过。因为出差第一次来到法国的我,并没能像其他同事一样去盛名在外的巴黎,而是被指派到马赛(Marseille)进行当地营销调研项目。

 原本这两天说好要一起同行的人竟然抱恙在身,说是水土不服——让我一个人面对那些懒散的法国佬,勉强听懂他们那些蹩脚的英语后却发现他们听不懂我说的英语,真是令人着急。好在最后克服了那么多困难,完成任务了呢。现在要马不停蹄地赶到距离马赛两小时车程的拉瓦伦丁(La Valentine)去,真希望周末能有时间拜访一位住在马赛郊外的朋友……

 确认这节车厢里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的人之后,不顾形象地伸了伸懒腰。匆忙奔波了一整天,时间已是黄昏。明黄色的阳光照进老式火车的车厢里,在木制地板上勾勒出我和行李们的影子。乡间田野的景色混合着火车在铁轨中开过的隆隆声,一阵困意袭来,我的脑袋一晃一晃地,脸贴到了玻璃窗上。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二十来分钟吧,我感到自己被什么人轻轻拍着。带着被人打扰睡眠的不适睁开眼睛,面前是一位非常年轻的绅士。他用极其流利的法语和我快速讲着什么,注意到我迷惑的眼神后顿了一下,转而用英语问我有没有见到过什么特别的人。十分着急的样子,他又从皮夹里拿出一张立拍得,那上面印着一位非常漂亮的男孩。不知道是不是美瞳,在夕阳镀金下相片中那位男孩两只眼睛的颜色是不一样的,非常特别,让人无法不去注意到。

 “不好意思,我刚才睡着了。”我诚恳地说,“睡着之前这节车厢里没有别人。”

 “没关系,那孩子就是让人无法省心。”他拍了几下皮质的座椅,似乎是生怕那老旧褪色的皮革会弄脏他高档的米色呢绒风衣,就这样坐在了我的边上。

 我慌忙把自己的行李箱从边上的座位上拿下来,他摆摆手示意不用麻烦。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呢?”我想帮点忙。年轻的绅士叹了口气。

 “问题就出在这里…我的手机没电了,而他平时也不怎么带手机出门。”

 “我有充电宝!”说着我开始翻起背包,“记得是在这个夹层里的……”

 “不必麻烦,”年轻的绅士再次表示。

 空气安静下来。列车里的电灯不知何时打开,让这辆古旧的火车显得现代化了一些。睡意全无的我忍不住要去打量那位绅士,又不好意思正眼看他。借着余光,我发觉这位绅士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年轻,可能正和我差不多年纪。与刚才照片上那位漂亮的异瞳男孩相仿,他有着特别的淡粉色头发,掩盖在一顶深色的贝雷帽下。虽然长相非常端正,却不是完全的西洋血统。然后他从呢绒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本《銀河鉄道の夜》。

 “噢,是日本人。”尝试着回忆起自己几年前在高中选修过的那些日语单词。“我小的时候看过这本书。非常有趣。”

 他转头看着我,脸上有一点点惊讶。

 “你会说日语?但你好像不是日本人。”

 “对,高中时候学过一段时间。”

 为了避免他说自己的母语,在极限来临前我改回了英语。

 “先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觉得你说法语的声音很熟悉,好像在电台里听过。”

 “地下live house工作人员。”他轻轻地说。

 “……?”

 “听说过五年前的日本偶像界大改风波吗?”

 “嗯……多多少少有听说一些吧,毕竟那时候追星风潮很厉害呀~”我努力地思考这其中的关联性,“难道您是明星(idol),并且经历过这段时期?”

 那位绅士苦笑了一下。“何止是经历过,我还是那时候的主角之一呢。”

 “总之发生了很多事,做了很多错误的决定,也因为固执伤害了好几个人。万幸的是最后没有错过……”他不说话了。

  看我还想追问些什么,他摇摇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那你现在在国外工作,就是要唱法文或者英文歌,还有机会用母语唱歌吗?”

 “偶尔。在家的时候。”这时候他露出第一个真心的,而不是礼节性的微笑。我觉得他笑起来的时候非常美丽。

 “我对明星之类的事情并不了解,但现在还是想像那些狂热粉丝一样说一句:可以给一个签名吗——!!?”并尽力模仿起那种渴求的狂热的眼神。

 我们两个都笑了起来。

 他说,好吧。从口袋里拿出纸笔给我签了名。

 “拿去吧,反正也不值几个钱了。我早就不出现在观众面前了。”

 谢谢你。我说。并不仔细辨认那张签名的纸条,把它放在大衣的口袋里。

 “对了,刚才那张照片上的男生,是和你一起上车的吗?走丢了的话,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一开始着急呢?为什么不在车里走动去找他呢?”

 “啊,你是说【 】。他的话,无论我身处何方都能努力跟上我的脚步,然后把我找出来,把我带出去。”年轻绅士闭上眼睛,轻轻哼了一声,一脸自信地笑着。

 止不住心里的疑惑。突然之间,连接两节车厢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人撞开,一个物体目标精确地向着年轻绅士扑过来。我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听见有啜泣声,我慢慢睁开眼睛。仔细一看是照片上那位非常漂亮的男孩子,正站在我们这边的过道上面对着年轻的绅士,一脸着急和愤怒,异色的眼里还带着泪花。

 “老师(おしさあん)!以后请不要再和我开这种玩笑了!”他用日语说。我勉强听懂了一点。

 “对不起,我刚才和这位小姐聊得投机,想着你会来找我的。倒是你,【 】,你去厕所后去哪里了?我在车厢里怎么都找不到你。”

 “嗯啊,我……我一下子觉得很累,不小心就坐在一个座位上睡着了……”漂亮的男孩子绞着手,好像突然泄了气一样。明明是他更有理,被绅士一说怎么就觉得自己有负罪感了呢。真奇怪啊。他咬了咬下唇,好像在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我觉得好冷…醒来之后发觉老师不在身边,又莫名其妙的睡在车厢里,边上什么也没有,以为自己真的被抛弃了………就……”

 年轻的绅士起身抱住了漂亮的男孩,什么也没说,就一直这样安抚地摸着他的头和背。直到男孩逐渐停止哭泣为止,他放开男孩,俯身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开口。

 “我不会离开你的。以后也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我答应你。我们不是说好了连地狱也要一起下的吗?”

 “老师…………”男孩漂亮的异瞳里又泛起水光。他停了一下,接着紧紧抱住年轻的绅士。

 “我说,你也是继承我‘帝王’名号的人了,能不能表现得坚强一点?”绅士注意到我的目光,动作变得有点机械,他把目光移到窗外“我在国外的时候听说你一个人运行Valkyrie时并没有像现在…呃,像你面对我一样…幼稚。”他似乎小心翼翼地选择最后一个措辞,是它变得不是那么直接。男孩傻笑了起来。

 “大概,只有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变得那么依赖你吧。”

 

后记:

 “诶?!你们也去拉瓦伦丁?”我惊呼道,“和我同一站下车吗?太巧啦!”

 “嗯,有老师一起去的旅行无论到天涯海角都会很开心的!”影片抱着斋宫的手臂,隔着他一脸幸福地对我说。

 “但是为什么要选拉瓦伦丁?你们现在居住在法国,这样不起眼的小城市有很多了吧?”

 “因为要和情人一起去情人城~!”

 “影片,法语的Valentine不是情人的意思!”

 “嗯嗯,没关系,英语里是这样的就可以啦。”

  我把视线转向一片漆黑的窗外,从室内明亮的倒影中看着右手边融洽的氛围。

  ——愿温柔的人们被世界报以幸福。

 

 

真实后记:

这是个真实的梦境,去年九月份做的梦,记在日记本里的其实只有很短小的一段,只有一两百个字,被我添油加醋改来改去写到2k8。所以感觉被标题骗了的美丽小姐姐请不要生气~ (会有人想看原文吗)

不知道一开始引用梭罗的那句话有什么用,大概就是想表达一下vk是奇迹之类的简单中心思想(不)

所以,感谢能坚持读完这些流水账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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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霜降霜降 转载了此文字  到 ridiculous trage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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