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奇人是世界的瑰宝。

文豪野犬/深广组] 阑珊

*一些说在前面的话:

深广组:陀思妥耶夫斯基×列夫托尔斯泰(分别代表俄罗斯文学的深度与广度)

由于托尔斯泰并没有人设,大家脑补一下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就好。

一首“短诗般的小散文” 送给“爱我和我爱的人”

(阴险的首领也有纯情的时候(尴尬地暗示了ooc十分严重.x)

 

——

我们约定好要在灯火阑珊处的尽头再见,而你一句再见便是诀别。

——

——

 

致亲爱的列夫 尼古拉耶维奇 托尔斯泰:

我的老朋友,好久都没有给你写信了。其实以前我们也不常用信件联系,毕竟那时我们一直呆在一块儿。今天也是突然想念你,才提起笔要给你写点东西,却不知要从何说起。

常常回忆起我们初见的时候。想必你也能和我一样清晰地回忆起吧。那时候我们还小,不过十岁左右;死屋之鼠作为异能者盗贼集团还在国内拥有极广大的规模和影响力,活像个黑社会,而不像现在变成的潜伏组织——某种程度上我要付一定的责任。在组织宴会上,前首领让我们互相认识,并告诉我们日后会成为搭档。

你认真地告诉我,我们将来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拍档。

你深蓝色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烁烁,使我想起夜空、想起大海。对你的第一印象,一个棕色微卷头发,和我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如果排除你嘴角没有擦干净的面包屑,那将会是一场多么激动人心的谈话。这么多年来,我时常拿那面包屑来取笑你,所以在这里我必须向你表达歉意。

后来我们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成为了死屋之鼠最棒的拍档。你的异能用法广泛,却杀不了人、而我的异能只能用来杀人,一下子就让他们失去呼吸。虽然你的异能力和我的背道而驰,但这并不能阻止我们变强。就这样你打辅助,我主输出,很快便在与敌对组织的战斗中战功显赫。

还记得一个冬天清晨,你腹部中了敌人的一发子弹。那是我们搭档以来第一次严重挂彩。你让我不要管你,先去追击敌人。当我把那个小分队赶尽杀绝要回到你身边时,才发觉没有你的辅助,我单独完成需要花几倍的精力和时间。我尝试背着你走回基地,无奈基地太远,只好将你安置在一个从中切成两半的树干上。

莫斯科郊外的荒地上覆盖着厚厚的白雪,滴落下来的血显得格外刺眼。即使知道你拥有极其稀有的治愈型异能,只要发动就能很快自愈,我还是紧张得不得了。我当然很清楚——你能力真正形态发动的条件是被施加方死亡。你的脸色越苍白,呼吸越困难,我的心就像被揪住一样难受。自己让无数人失去生命,然而面对挚友的死还是难以承受,更何况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我把我的披风盖在你身上,好像这样就能使你保持温暖了。血很快就凝结成血块粘在衣服上,这感觉一定不好受。而你并没有告诉我,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用深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我的眼睛,微弱的声音说,没关系,我不会死的。我知道你在试图通过坚定的语气来平复我的心情。

你还是没死成,前首领发觉我们迟迟未归,立即派出小分队搜寻我们,在最后一刻救下了意识不清即将死去的你,还有守在你身边的我。感谢上帝,那天天气不坏,没有遇上暴风雪。你恢复后,我们又开始履行“最佳拍档”的义务。

好景不长,第二年初春的时候我开始不断咳嗽。起初认为是感冒,并未太在意。但我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弱,结果查出来是不治之症。名字记不太清楚了。医生说,这是我过度使用异能带来的副作用。

你像那年我在暴风雪里守在你边上的时候一样守在我的病床前,每次我睁眼第一个看到的不是医生而是你。也就是这时开始,我开始思考,是什么让我们变得如此亲密?我想起支那的一个古老的词汇,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还记得看护我们的安娜 卡列玲娜小姐吗?当时我们都特别喜欢她,甚至还为谁能得到安娜小姐亲手做的一袋饼干吵得不可开交。只可惜,她年轻的生命在异能者的手中香消玉损了。

某天你一脸不快地进来房间,无论我怎么问你你都不肯告诉我。后来才听说是被前首领训的。前首领认为我在病床上躺的时间够长了,应该起来继续为他卖命。他命令你把我杀掉后用能力让我复活,自然你是不同意的,还大闹了一场。从那天之后你就一直做全天陪护,一步也不离开我,怕是有自己人的刺客来谋杀我,好让你尽快用能力。

最终我还是死去了,也是在一个冬天的早晨,身体慢慢变得僵硬、冰冷,意识从清晰变得混沌。我看到眼前的景象从病房变幻成一座巨大的瀑布,边上花朵丛丛绽放,天空是橘粉色的,只是缺少现实世界中经常伴随此景蹦蹦跳跳的动物们和鸟儿的鸣叫声。于是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无尽的黑暗包裹着我…

随着一声尖叫,我竟感觉自己的元魂飞快地穿过我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回到我自己的躯壳里来,心脏开始跳动,血液重新流淌,意识也开始运转。我尝试着微微睁开双眼,恰巧对上你充满悲伤的蓝眼睛。你的脸上写满紧张,我看到你额头上出了冷汗。你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看到我有动静,才放心地长出一口气。你这才确认成功使用了异能。

这之后还有过几次我走到死亡的边缘,而每次都有一双手将我拉回来。

然而即使我被复活了,身体也还是那么虚弱,贫血、发烧已是家常便饭。当你在我身上最后一次施加异能后,你告诉我你的异能对同一个对象有使用的次数限制——超过就没法再施加了。但你竟还有方法,来缓解我日益虚弱的症状。

“费佳,我们平分生命吧。”

你是这么说的。

听完这句大义凛然的话后,我噗嗤一声笑了,这是什么小学课文吗。你皱了皱眉头,真的,我没有开玩笑。以我的能力能做到。

不知怎么地我同意了。经过这么多次死的边缘,并不想真正就这么死去了。现在将死亡看成救赎的我,也不想这么快就死去,因为还有事没有做完,还有要见的人没有见到——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某个夏天晚上,你突然通知我你要去西伯利亚和一分队的异能者一起执行清剿任务。我不被点名一起去的原因是“身体太弱”。我们在火车站分别,互相亲吻、流泪,因为要很长时间不能再相见了。这才发现我如此珍惜你。可我快离开车站、和你有一段距离时瞥见你从售票窗拿出来仅仅一张票,而其他同伴都是两张。你流着泪吻了吻你的火车票——我的胃突然一阵绞痛。我猜到那是一张单程票。注视着火车开走,你也没有再回过头。你真的永远离我而去了。那天的夜空深蓝,能清楚地看到星星,却在万家灯火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回到宿舍,我发现桌上有一张便条,你的笔迹在上面写道:不用担心我。请努力变得更强——未来的死屋之鼠首领大人。

在我意识到那一次你使用异能与我平均分配生命,其实是个幌子。你把你的大部分生命都给了我,让我能活的更长——只是因为前首领说过我将成为未来的死屋之鼠首领。失去了你,列,我将失去我最最好的朋友,也将是未来最好的干部。后悔年幼的自私与无知让我几度悲痛欲绝,但也从中脱变出来。是的,我将成为死屋之鼠的首领,带领成员走向属于我们的世界。

 

人们都说猫死的时候会找一个无人的角落孤独地死去,为了不让主人感到悲伤。

列沃奇卡,你离开我去那遥远又寒冷的西伯利亚,也是由于不想你到达命定之日的那天让我感到痛苦吗?而你不知道,当你不回头地踏上列车的瞬间,才使我最痛苦。
 

现在我决定到小岛日本的城市横滨去,找到那本能实现所有写在上面的东西的「书」,然后消除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罪恶的祸根——异能力。它带来的力量是可怕的,并且当异能者发觉自己有异于常人的能力时,某些人就会无止境地利用异能为自己谋利。假使没有异能力的副作用导致我身体虚弱,你也不会把你大部分生命给我、还要去往那么遥远又寒冷的西伯利亚不再复返。安娜小姐,也同样是死在异能的手中——异能给本就不公正的世界带来更多的波动。

所以我以消除异能力,作为它带来罪恶的惩罚。

…….

 

最后深切地说一句。我爱你,并且非常想念你。

 

 

你忠实的伙伴

费奥多尔 米哈伊洛维奇 陀思妥耶夫斯基

 

——

 

陀思妥耶夫斯基把信纸细心折好,塞进信封里。他提笔想在信封上写下收件人的姓名和地址,却发现这其实是徒劳无功。他走上楼梯,迟疑了一阵后把信封扔进最近的邮筒中。

意料之外地,有个人撞上了正低着头匆匆赶路的他。陀思妥耶夫斯基抬首想确认下到底是哪个无礼之辈——

紫色的对上了蓝色的。

那蓝色像暗夜,像大海。

棕色的头发还是像多年前一样微卷着披在肩上。纯白的格子披风——绝不会错的。

 

“费佳?! 你果然在这里。分别将近十年,有没有想念我了?“

 

--end--

 

“等等你是怎么找来的怎么还没有死”

 

 

感谢观看!

 

下午的热脑洞,凌晨花了两个多小时码出来3k字。

深广组真好,等人设出来我要为他们勤奋产粮!

不说了还得麻溜地滚去填大半年前的坑(泪奔.jpg)

评论(2)
热度(2)
© | Powered by LOFTER